“沒有下一次了。”穆融恒的語氣愈發(fā)像被冰霜凍過了千年一般。
“到底什么原因讓你對我這么生氣,我是真的不明白。你就說說嘛?!惫扔癜l(fā)嗲地問。
“你——”穆融恒猛地轉(zhuǎn)過身來,怒視著她,“你在寧波做了什么一點(diǎn)都不覺得羞恥嗎?!”
他始終認(rèn)為世間最可惡的就是這種毫無羞恥之心的人!
“就這個原因?”谷玉問。
“嗯。”
原來是誤會!谷玉笑起來:“告訴你,我在寧波清清白白,干嘛要覺得羞恥?”
睜眼說瞎話!跟人摟摟抱抱、放男人進(jìn)自己的家中一起做飯還叫清白?!
那這個世間還有清白嗎?
“你走吧,我一個字也不想聽你說了!”她這么吊兒郎當(dāng),居然還笑,穆融恒嘴唇都?xì)獾冒l(fā)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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