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耳的確仍舊在等著穆融恒。
他才是自己為章蕪舉辦這次生日宴會的最終目的,既然已經逮住了他,當然得趁熱打鐵拉攏與他之間的感情。
他發短信給底下人讓他們查穆融恒這幾天去了哪里,為何會受傷,然后與章雯坐在客廳長談。
他的中心思想就是必須立即要回兒子的法律關系,并公諸于眾。
“這,這......”章雯哪舍得,“我和你姐夫都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兒子遲早要還給你,可是融恒他......他自己愿意嗎?而且不是說好得等我過完55歲生日再說嗎?”
“姐,形勢所迫,我不能看著融恒一錯再錯,再拖下去我們蒼氏會遭受重大損失,融恒也得不到任何好處。”蒼耳焦急地說道。
危言聳聽吧?章雯不以為然。
你不是把以前那個兒子蒼海東要回去了嗎?你有沒有穆融恒對你蒼氏有那么大影響嗎?
章蕪滿腦子疑問,總覺得蒼耳是在詐唬自己,露出凄苦之色:“你看你有兩個兒子,融恒走了,我一個也沒有,你叫我和你姐夫怎么活得下去?”
說到此,她真掉起了眼淚。
每個人都是在努力地活著,可為什么付出同樣的努力結果卻不一樣?憑什么到頭來自己一個兒子也沒有,而蒼耳卻有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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