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的臉色那么亮,新郎臉色不能暗,伴郎也不能暗,得搭配。”化妝師解釋。
“他是配角,配角是不是越暗越好?”蒼海東問道。
穆融恒心里一驚,蒼海東怎么說話的味道與蒼耳差不多?如果蒼耳沒有對自己說過配角二字,自己不會這么敏感,甚至會覺得好玩,可是蒼耳說過一次,蒼海東再這么說,自己聽著特別別扭。
“你錯了,伴郎越帥,越顯得新郎帥。”化妝師拿著粉撲靠近穆融恒。
“要化妝,我就不做伴郎了。”穆融恒后退。
“行了,聽他的。”蒼海東站起來,走到他身邊,交給他一個精致的盒子,“戒指交給你保管了。你現在,時刻陪在我身邊,先幫我保管戒指,然后幫我擋酒。”
“可我壓根兒不會喝酒。”穆融恒沒想到還有如此艱巨的任務,只怕自己根本沒法完成。
“但我怎么聽說,你挺能喝的?兄弟,我都替你清掃戰場了,我又不是讓你擋子彈,只是擋擋酒都不行嗎?”蒼海東眼睛露著狡黠。
穆融恒不懂他話的意思:“你小子什么時候說話拐彎抹角的了?”
蒼海東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等下你就知道了。到時候你愿不愿意幫我擋酒,自己看著辦。”
管家又在外面敲門,提醒新娘已經做好了準備。
常海東帶著慕容恒來到站臺上,在那里等著新娘。婚禮進行曲莊嚴地響起來,在賓客的注目禮里,新娘出現在紅地毯的盡頭。
穆融恒的目光凝聚起來,那位新娘不是......不是葉蓮嗎?萬萬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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