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融恒正在回家的路上,接到蒼海東的電話。
“海東,是你!好久沒有你的消息了,你現在怎么樣?”穆融恒開心地說道。這家伙消失了這么久,總算冒出來了。
“我很好啊!你呢?”蒼海東的聲音也很歡快。
我?不咋地。
“就那樣。”穆融恒回答。我現在混成了最底層的打工仔,剛跟女老板為了那點可憐的工資討價還價,這種丑事真說不出口。
“啥時聚一聚?”蒼海東建議。
“好啊。”提起聚一聚,他想起他倆最后一次相聚是蘭蘭的慈善晚會。這一晃就過去了兩年多,時光真是流得飛快,絲毫不等人。
“那就這個周六,我邀請你來參加我的婚禮。”
“啊?你小子搞突襲啊。”
“什么突襲,我們都中年了。該跟放蕩不羈的青年說拜拜了。”蒼海東歷來把中年的起點放在30歲。
“祝賀。”穆融恒臉上露出笑,略帶傷感。
是啊,中年了,所以身邊這位從小與自己一起長大的最好的一個伙伴準備把自己關進圍城,然后收心繁衍后代、相妻教子?
“到時你可別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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