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公共場所,不是你的私人空間!”他突然走到那人面前吼了一句。那人嚇一跳,站起來罵一句神經病。
他知道自己有點過分,沒臉在咖啡廳呆下去,又回到辦公樓。
公司的人似乎比之前更加變本加厲了,躲避他,用怪兮兮的眼神偷看他,還交頭接耳。
“季秘書,過來!”他叫住這個大齡剩女。她本來是朝他這個方向走來,看見他,忽然轉了身。
她平時一直像大姐姐一樣親昵地稱呼著他米少米少的,怎么也變臉了。
季秘書不情愿地走到他面前。
“怎么了,我那么令人討厭嗎?”他明明白白地問。他自己都討厭自己,不信她不討厭自己。
她偏偏不說實話,一個勁地解釋:“沒有,沒有,今天太忙了。”
他很失望。撒謊!不能誠實一點嗎?人與人之間為什么要這樣虛情假意?
他的血管里脹滿了憤懣。忽然,他抓住她的衣襟,暴躁地問:“你就不能跟我說句真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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