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融恒走進(jìn)病房,見米夢樓半躺在那里,嘴唇發(fā)黑,兩眼無神,與平時的他判若兩人,似乎剛從生死線回來,心里有絲愧疚。若不是他陪著自己熬夜,也許他不會突然病倒。
自己歷來熬夜熬慣了,一般人如何受得了?
“請坐。”米夢樓聲音微弱地說道。
穆融恒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遇著米夢樓柔和的目光,于心不忍地安慰道:“電池不會有問題了,您安心休息吧。”
“謝謝你,真辛苦你了。”
“這本是我應(yīng)該做的。”
“也許,投標(biāo)會議全得靠你去講解。我不知道那個時候自己能不能出院。”米夢樓此時只能倚重于他。
他聽米夢樓這么說,心里頭感覺壓力很大。
他先前在汽車基地倒在椅子上睡了,后來被電話吵醒,是蒼耳找他,說有要事想跟他面談。
他明白蒼耳一定是想勸說他不要跟米夢樓合作,便說自己正在外地,回去以后會跟他聯(lián)系。
蒼耳嘿嘿笑著說到:“我知道你就在米夢樓那里,希望你能盡快來見我,直接來我家里吧,你那里離我這里不遠(yuǎn),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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