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她急急離開,與他在一起別扭,弄得自己吃不下飯。
吃完飯半個小時(shí)后,有輛專車來接她去博雅康復(fù)中心進(jìn)行治療。
秦博士的辦法一套一套的:催眠、按摩、電療,每天不厭其煩地交替進(jìn)行著。
經(jīng)過不懈地努力,她的記憶之門逐漸被打開。
她低頭撫摸著手腕上的鐲子,記憶就像藤蔓,扯出一點(diǎn),能拖出一大串。
媽媽臨終前把這鐲子給了自己,要自己好好守護(hù)它,因?yàn)樗切疫\(yùn)的象征。
我的媽媽沒了!濃濃的悲哀向她襲來。
當(dāng)時(shí)她推開鐲子不肯要,對媽媽說:“可是,為什么您戴著它,卻這樣多災(zāi)多難?這不是自欺欺人嗎?”
“這不是它的原因,是我自己的原因。是我自己沒有珍惜本該擁有的幸運(yùn),是我自己放棄了它。”媽媽回答,聲音很虛弱。
看著媽媽蒼白的臉,她不忍拒絕她,把鐲子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這才是我的谷玉,很明事理。”媽媽摸著她的手,嘆了一口氣,問道,“如果關(guān)于你爸爸的事情我騙你了,你會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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