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海東盯著臺上的獵物——谷玉,躊躇滿志。
那天她在自己的車子里吃肯德基,就像一只貓,享受著辛辛苦苦抓來的老鼠,吃得津津有味,連骨頭渣子都不舍得吐,弄得自己直咽口水,真沒見過如此肆無忌憚在自己面前大吃特吃垃圾食品的女生。
她穿著黑色的晚禮服、光著腳、步履從容地上臺演奏,那種自然純樸而極富才藝的美驚為天人,當時就把自己的心給吸引住了。
她拒絕自己的邀請之后更讓自己產生了強烈的獵奇心理,對她一直念念不忘,可惜穆融恒始終不肯告訴自己她在哪里、如何找到她。
難道穆融恒對她也有意思?否則為什么把她藏得這么深?
現在她就在眼前,這不是緣分嗎?自己選這個曲子在一生一世的時間點送給她,真的是太睿智了。
不信這一次拿不下她!
“先生,打攪您。”服務生小麗走過來打斷他的自我陶醉,在他耳旁解釋了一通。
他站起來,看向18號臺。
那里有一個年輕人,留著紅頭發,身邊圍著七八個同齡人,個個頭發都是彩色的。
“總有個先來后到吧!”蒼海東沖著那邊大聲說。
那紅頭居然也想在13點14分點曲,說是自己過生日,想要琴師為自己演奏“生日歌”。
生日一整天都可以過,為什么偏偏要在“一生一世”這個時間點?這不是攪自己的局嗎?所以他當然不同意把時間讓給紅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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