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蜜也瞄了一眼,感覺她是故意展示她那飽滿之處,很做作,讓自己心里不舒服。
“給。”嬴天把胸牌遞到白雪蜜面前。
齊容容卻主動幫白雪蜜接過,熱情地說道:“我來幫你戴。”
“用不著。”白雪蜜不高興地回絕。
嬴天聽著她的聲音,凝視了她足足一分鐘。
面前這位墨鏡姑娘的聲音太像白雪蜜了,不過,可能是她嗎?
她怎么可能會單獨跟團出來旅游呢?
或許是自己的幻覺。
而且旅客的名單自己都看過了,沒有白雪蜜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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