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天本來很累,只想躺著睡覺,可是同住的那位大巴司機又要看電視又有抽煙的毛病,弄得屋子里又吵又滿是味道,他受不了,出來透氣。
浙江的深秋,白天有太陽的時候會很熱,穿一件長袖襯衣足夠了,但是到晚上,穿毛衣還嫌冷,尤其在雁蕩山上。
他不停地打冷顫,抬頭看,天上的月亮帶著一圈金黃的暈。
第二天變天的可能性很大。
自己帶衣服不足,很有可能接下來會挨凍。
不知道白雪蜜有沒有帶足衣服——
怎么老會聯想到她?
他在石凳上坐下,彎腰揉著發疼的腿。
他的腿因為有傷,變天前,里面會隱隱地抽痛。
同樣如風濕一般隱痛著的還有他的內心。
自己就像一頭被繩子牽著長大的牛,曾經試圖掙脫繩索的束縛,但是從來沒有走出過繩子的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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