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婼正要說話，白雪蜜的師兄小劉忽然在外面猛烈地咳嗽起來，并罵了一句：“媽的，喝口水也能把人嗆死！”

        這是暗號。

        宋垐悄悄叮囑過小劉，一旦有其他人進入大辦公室，或者有誰企圖到自己小辦公室的門口偷聽，一定要通風報信。

        “干活！”宋垐連忙起身，去將門把鎖打開，然后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看著電腦屏幕。

        門猛地被推開，鐘副局出現在門口，虎著臉。

        他看看正在收拾垃圾桶的清潔工，又看看悠哉游哉坐在辦公桌后面的宋垐，諷刺道：“真跟大爺一樣，我們局里的清潔工就給你一人專用嗎？！”

        “對不起，鐘副局，我一時失手，將花盆打碎了。”宋垐恭恭敬敬站起來。

        “我昨天的話當耳邊風嗎？！”

        “啥？”宋垐顯出老年癡呆的樣子，想了想，恍然大悟地說：“哎呀，瞧我這記性，好好，今天我一定好好向您反省。”

        襲婼給垃圾桶換上新的馬夾袋，低頭拎著舊垃圾和清掃工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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