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顛覆了自己對戰友加兄弟的看法。
他決定換一種思維模式,假設她不是犯罪嫌疑人,或許交談會順暢一些。
“你不能用污蔑我的方式來證實自己不是內鬼;也不能用污蔑我兄弟的方式來證明你老公的清白。我們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來談。你怎么證實你不是內鬼?”
“那你也得證明你不是內鬼,我才能回答你的問題。”襲婼眼里露出狡黠。
“很簡單,”宋垐打開保險柜保險柜,拿出人皮面膜和肩章,“放在這里的東西,不是我的,是我兄弟的。我是為了紀念他,把他的遺物收藏在這里保存。他的級別是三級警監,擅長做臥底,經常要使用人皮面膜。我想你應該聞得出面膜上的味道。”
襲婼取下手套,拿起來聞了聞,又站起來湊近宋垐的臉聞了聞。
“怎么樣,不是我吧?”宋垐問。
“那這就對了。當年我所見到的就不是詹姆斯,而是白梨山。”
宋垐云里霧里:“怎么回事?”
“你們認為我老公走私軍用稀有金屬是不是白梨山匯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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