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己內心有一桿秤,不會因為別人的缺斤少兩而失去自己的斤兩。沒有人不會犯錯,括我的杏阿姨。她曾經害得我和我媽媽很苦,但是現在,我常常去監獄看望她,因為她是米宇峰的媽媽,相當于我的一個親人,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沒法繼續恨她。”她喃喃地說著自己的事情,其實是提醒白雪蜜,他的父親,不管是英雄也好,狗熊也罷,人已逝,不要再計較。
“不一樣,谷玉。”白雪蜜的眼里閃出淚花,“我爸爸就是我內心的稱。可是,這桿秤突然毀了,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谷玉從未見過白雪蜜如此脆弱。
這一點,自己能理解。
有一段時間,自己因為被都凱侵犯,對整個人生都失去了信心,也像她一樣脆弱不堪。
那種灰暗的日子,并非幾句安慰的話就能迅速度過,還必須靠自己舔著傷口慢慢地熬過去。
她靠近白雪蜜,拉住她的手,輕輕地說道:“人生總有低谷。”
“我恨都麥藍!”白雪蜜用力地捏谷玉的手,“我想抓住他,親自審問他。可是,他就跟泥鰍一樣,根本抓不住。現在就算已經把埋藏在宋垐那里的內鬼抓了起來,也毫無進展。”
谷玉兩眼放出亮光。既然這樣,穆融恒手頭已經解密的錄像文件是不是就可以放心大膽地拿出來?
“走,去找穆融恒,人多力量大,我們一起想辦法。”她扯著著白雪蜜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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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融恒與嬴天在客廳說話,沒注意到谷玉和白雪蜜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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