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婼懷疑裴勛的同時,裴勛也開始懷疑襲婼。
本來他從來沒有把這個相貌丑陋的清潔工放在眼里。
她每天不聲不響地來,埋頭做事,又不聲不響地走,幾乎不跟人搭話,也沒人屑于跟她搭話,除非叫她額外打掃的時候。
直到發生了宋垐的入室盜竊事件。
在此之前,裴勛一直在密切關注宋垐的進展。
鐘副局的確是受他慫恿才這么跟宋垐對著干。
裴勛在這里呆煩了,想一了百了。
如果首龍山的案件被封存,那么沒人有權再去觸碰它,他就可以解放了。
鐘副局之所以對他言聽計從,源于他救過鐘副局的命,完全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心腹,而且特別欣賞他的才華。
他雖然只是一個司機,但是分析起問題來絕對不亞于某些編內人員。
鐘副局十分愛才,勸他去考公務員,如果轉正,那么待遇肯定高出很多。
可是他卻說:錢多錢少對我沒啥區別,反正我是一人吃飽,全家不愁。只要能給您開車,我就心滿意足,而且您特別照顧我,從來不給我壓力,我喜歡這樣的生活。你看那些干警,多累,有時還有生命危險。我可不想為了錢而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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