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麥藍就坐在谷玉面前,西裝筆挺,氣場逼人。
他戴著一副鉑金框眼鏡,鏡片泛著藍光,眼鏡腳上鑲嵌著天然鉆石,顯出一種張揚的貴氣。
整體裝束看上去溫文爾雅,但是他的老眼所射出的鋒利的光芒,卻掩飾不住他作為獵人的本性。
都麥藍打量谷玉,這姑娘兩眼天然彎曲似含笑,嘴的輪廓精美如上帝的手筆,目光明亮如星星,皮膚如凝脂,氣質高雅,果然是個天然去雕飾的美人,怪不得兒子一見鐘情。
不過,女人就是女人,必然是男人的獵物。
讓她在到處是猛獸出沒的商場執掌米氏,那不是白白給獵人做誘餌的嗎?
他歷來不是很看得上女人的能力,更何況面前只是一個花瓶似的小姑娘。
難道她不已經是自己兒子的犧牲品了嗎?
關于這一點,他其實并不反感兒子。
男人就是為征服女人而存在。
她也太自不量力了,居然想利用她老公來跟自己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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