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想往廚房去,半路剎住腳,轉身去盥洗室照鏡子——
自己現在這樣子夠寒磣,胡子拉雜,太丑了吧?
他踏上樓梯,走了幾級臺階,停下來,干嘛要收拾自己?
她會在乎自己帥不帥嗎?
他退回客廳傻乎乎地站著,總感覺屋內的燈光比平時明亮。
空氣中多了一種蘭花的香味。
落地窗外的夜空格外地清朗,不遠處的湖水也比平時浩浩蕩蕩。
去廚房幫忙嗎?
怎么跟她說話?
算了吧,做人怎么這么沒有原則,她都這幅樣子了,回來自己就激動,有沒有尊嚴?!
就算不跟她離婚了,不等于已經原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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