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玉苦笑,弟弟看似風流,其實是個癡種情,白雪蜜的房間居然至今還保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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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進入梅雨季節(jié),老是陰雨綿綿。
窗外淅淅瀝瀝,滿耳的雨聲。
谷玉的內(nèi)心也像發(fā)霉了一樣。
她不知道該怎么把這心中的霉給去掉,難受得要命,便弄了幾瓶白酒給自己喝。
從未喝過白酒的她一口一口地喝著。
這玩意兒真不好喝,就像又苦又澀的辣椒水,辣舌頭,也辣喉嚨。
她不停地用手給舌頭扇風,但是仍舊往嘴里灌,因為這玩意好像能凍住痛苦不堪的神經(jīng),而且可以疏通憋屈得發(fā)慌的淚腺。
“姐!”她忽然聽見有人喊。
她的舌頭已經(jīng)不太受控制。
“我在......這.....兒!”她結(jié)結(jié)巴巴地應(yīng)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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