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
也不是那種動不動用死來威脅的人?
自己是不是低估了他的胸襟?
她恁恁的看著窗外。
又飄小雪了,雪花輕吻過綠梅,便悄無聲息的融化,變成一灘無痕的濕氣。
她心里憋悶得慌,走到院子里,避開人群給爺爺打電話。
“爺爺,你還住在農場嗎?”她問。
“是啊,這一茬菜長得很好,非常新鮮,可惜你吃不到。”爺爺的聲音很輕松。
“米宇峰回去了嗎?”
“回來了呀。”
“那......您還住在他那里?您知道,他來無錫,我見都沒見他。他不知道怎么突然走了。”
她的言外之意是您是不是不要再住在農場?否則我怎么好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