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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海東躺在床上,捂著發燒發疼的手掌。
被打者疼,打人者其實也疼。
他想打葉蓮,積蓄已久。
當初自己讓著她,那是沒有辦法,迫于蒼耳與她娘家雙重的威嚴,自己不敢亂來。
這些年她讓自己做足了龜孫子,動不動要去她娘家,總是像乞丐一樣乞求她回家。
現在蒼耳死了,她爸爸也已經退居二線,自己的投機生意根本用不上她爸爸,自己就算打了她,怕個毛球?
她婚內跟穆融恒勾三搭四,還想跟自己離婚,難道不該打嗎?
打死活該!
他拿起電話播出去,吩咐道:“喂,席塵,少夫人不聽話,我在教訓她,關在地下室的儲藏室,關她幾天,你給我看好了,別餓死她。”
那邊“是,是,是”地答應著。
“只要不弄出人命,隨便你怎么著。”他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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