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準備回上海的前一天晚上,章雯跟他打電話,說她和他爸已經跟蒼耳達成默契,為了米夢樓能夠接受他,提高他的身價,愿意把他的法律關系過戶到蒼耳名下,也勸他能夠接受蒼耳。
“蒼耳答應,你仍舊可以跟我們住在一起,只是法律關系變更一下,并不影響你的生活。我覺得這樣沒什么不好,我和你爸真不在乎什么名分上的東西,只要你好,就什么都好。”章雯心平氣和地說道。
“沒必要,我心里頭承認他們就行了。”穆融恒不想搞這么復雜。
“不一樣,融恒,你聽我說。谷玉是米夢樓的女兒,又是米氏未來的掌門人。米夢樓只想谷玉找一個比她資產更強的,我怕他到時候拒絕你的求親。”章雯擔憂地說。
“就算米夢樓不同意,我也要和谷玉在一起。”
“現實很殘酷,如果你不想谷玉因為她爸爸的阻擾而為難,你就必須擁有與她相當的資產,懸殊太大,你和谷玉都會受到外界的壓力,到時會影響你倆在一起的。”
“有這么嚴重嗎?”
“當然,如果你是蒼耳的兒子,就有繼承權,這是一種無形資產,米夢樓就不敢怠慢你,更容易接受這門親事。”
“這事回上海后再商量。”穆融恒對于章雯的說法半信半疑。
他在烏魯木齊機場的時候,蒼耳打電話說要親自來接他。
他說不用,蒼耳卻執意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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