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手擋臉,嗓眼火辣火辣。
那么在醫院,媽媽說蘭蘭不想回來了,是騙我的?
我說蘭蘭怎么一點消息也沒有。
連聯系方式也不給我,因為她......
我的腦子有問題了嗎?
為什么會忘記蘭蘭已經死去這種事情?
為什么會一點也記不得谷玉?
他拿起酒瓶,直接對著嘴狂飲。
這淘米水一樣難喝的酒,能剿滅我內心的痛苦嗎?
蒼海東竟然有些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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