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閃電,像樹根一樣劈亮整個天空,然后天地更黑了,雨傾盆而下。
她很長時間沒有吃過東西,頭暈腦漲,渾身冷得嘴唇打著顫,身子被顛簸著,鼻子里滿是腳臭與塑料攪和在一起的臭味,令她開始反胃。
她睜著朦朧的眼睛,透過椅背與椅背之間的縫隙,看見斜上方一面長方形的小鏡子。鏡子里的司機的模樣非常地模糊。
她努力把眼睛睜大點,還是很模糊,頭太暈,眼睛所見都是重影。
她瞇縫起眼睛,那人的樣子清晰一點了,好像是禿頭,偏小的瞳孔游離在過多的眼白里陰險地盯著她,一邊打量前方的道路,一邊觀察著她的反應。
她的眼皮越來越沉,被毒針注射之后她就成了這個樣子,但是她的頭腦是清醒的,只是不能動彈。
她不明白這個司機為什么突然會把毒針扎在自己的大腿上,也不知道他會把自己怎么樣。
她想喊救命,可是嗓眼里吐出來的聲音就像蚊子在嗡嗡嗡。
不知道她在車上昏迷了多久,她醒過來了,聽見他在打電話。
“寶貝,我已經到了悠州。我肯定給你搞定。弄死她還不容易嗎?你也別太難過,會好起來的......”這聲音沒有彈性,干澀,聽著就令耳朵發麻、生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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