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就繞口,卻是韃子一貫的作風,除非迫不得已或者必勝,真韃子是很少去第一線的。
與李自成交戰(zhàn)就是迫不得已,為了必勝先是傾巢而出,之后等到李自成與吳三桂狗咬狗,咬的吳三桂快死的時候,多爾袞才領著韃子大軍加入戰(zhàn)斗。
雖然多爾袞取勝了,但是也付出了不少的真韃子死傷,真韃子可就幾十萬人口,十萬左右的青壯,死一個少一個,再出一個新韃子需要十六年,還是那種戰(zhàn)斗力下降了的三代四代。
他多爾袞死不起,死一個都心痛,這還是我們俘虜了他們三百多真韃子,他們還不知道,不然多爾袞恐怕要急得跳腳了?!?br>
戰(zhàn)略上藐視敵人,戰(zhàn)術上重視敵人,面對交戰(zhàn),鄭恩盡可能多的跟沒有跟韃子打過陸戰(zhàn)的甘輝解釋著:
“現(xiàn)在大戰(zhàn)勝利了,拼消耗的小戰(zhàn)交給了那一層層的炮灰,真韃子也就退了下來。
特別是被李自成老營兵打的缺員的八旗滿洲牛錄,現(xiàn)在都退到了這后方,干怎么想都沒有什么危險的,安置押解關寧軍民的活。
這里是韃子遣返關寧軍民的一個點,里面不僅可能有著許新生的家人,及一千關民軍民,還能確定的一點是,這里有斥候探聽到的一個大殘的滿洲牛錄。
能不能再次打破記錄,斬殺一個滿洲牛錄的牛錄章京,就看現(xiàn)在了?!?br>
鄭恩也太重視了些,一個滿洲牛錄而已,還是殘了的,軍中不是就有三百余滿洲人俘虜嗎?其中還多是八旗漢軍的高官,及滿洲兵中的精銳白甲兵、紅甲兵。
甘輝很費解,鄭恩看他費解,也很無奈:
“我們之前碰到的都是自斷手腳去了海上的真韃子,這次我們碰到的事陸上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