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同理,也永遠叫不醒一個裝聾的人。
門房對張家玉無比的客氣,那腰板鞠的,一個作揖差點都快觸碰大地了:
“不知張先生大駕光臨,小的這就去匯報主子!”
“有勞了!”
不一會兒,一位六十多歲,身著孔雀補子官服的正三品官員,走了出來,不是施邦昭又是何人?
“張賢侄,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施邦昭對張家玉那叫一個親熱,與張家玉寒暄了半天,好像走親訪友,而忘了城破在即一般。
另一頭張家玉,再也沒有了老實人加話癆,仿佛泥腿子的樣子,而是大氣凌然,進士氣場十足。
鄭恩看的那叫一個目瞪口呆,人的性格還能有這么大的反差?還有自己仿佛被遺忘了。
不是仿佛,是真被遺忘了,還是張家玉的引薦,施邦昭才看向鄭恩,之前連看都沒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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