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因為船上只有這些可以吃的了,而我本人就吃了不少這種夾心餅干,呵呵。”
說到這,鄭列露出了輕描淡寫的微笑,仿佛吃的真是美味的夾心餅干似的。
“話說今天晚上我們吃紅燒肉呢?這可是上好的糖熬出色,再加吉隆坡補給的豬肉以及洋芋塊,燉出來的美味。
當初第一軍團的將士可就吃不上這些的。”
面對鄭列的打趣,將士們面面相覷,這用昂貴的糖熬制的紅燒肉,和長滿蟲子的干糧餅差距比起來,還真不是一點半點。
而鄭列沒有說,但這種長蟲的干糧餅吃多了,染病的,病逝的,恐怕也不在少數吧!畢竟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比占婆、大泥休整的那一天兩天,時間可長多了。
沒理由吃如此不干凈的食物,還沒有水喝,只得喝變味了的朗姆酒的情況下,病倒的,病逝的人會更少。
“將士們傷亡太大,有死于沿途土著沖突,更多的還是死于疾病,豹帥再也不愿看著將士們就這么平白無故的死我下去,在阿拉伯紅海口的時候,怎么也愿意轉非洲南下北上。
甚至動用了武力威脅,才讓裝運將士們的三國艦隊,駛入紅海,在蘇伊士地區登陸。
在蘇伊士地區,已經剩下不過五萬的將士,將一路上的壓抑都釋放了出來,與曾經出自我們東方突厥人建立的奧斯曼帝國,在蘇伊士地區連翻作戰,一次次的打退了西方第一大國奧斯曼帝國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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