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路程上來看同樣很遠,最可怕的還是沿途基本無從補給,而淡水哪怕是煮開過的水,用不了七八天就有怪味了,十多天后就已經成了綠油油的了,根本無法飲用,在補充新淡水之前,船上的人只能依靠朗姆酒、前些年我們研制的啤酒或者其它低度酒解渴。
新鮮的果蔬,我們還有豆芽菜、各種船上種植的蘑菇,泰西人就是什么新鮮果蔬都吃不上了。
高兄一行不可謂不艱難,何況船上醫療也是一個嚴重的問題。
但大家可能不知道這世界上,有著洋流,洋流就是海洋的寒流、暖流、逆流,簡單來說就是順不順風的問題。
就像是我們華夏,冬季刮西北風,正是海船南行的季節,借著季風,從山東登萊航行到呂宋,不過十數天,如果使用西式軟帆船,那么耗時將更短。
夏季多東南風,正是海船北上的季節。
跨越東海航行同樣如此,夏季走赤道逆流,運氣好的可一路順風順水,三個月時間即可到達美洲西海岸。”
“三個月?!!”
有些將領已經忍不住驚呼出聲,竟然只需要三個月左右。
而已經語句驚死人的鄭恩,還在持續挑動大家的心里承受極限,來打破大家在面向世界的時候的認知匱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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