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嚴璟勛的辦公室,莊海彥送安云衫進去后,將門關上。
他是絕對不會進去的。
又一次看到嚴璟勛,安云衫看見他臉色恢復正常,氣息也同之前一樣,應該是暫時壓制住了毒傷,但仍舊沒有根治。
“軍士長,請問這一次的考核是怎么回事?”安云衫語氣平靜,但是眸子里閃著的光,表示她對此不滿。
嚴璟勛嘴角有了些許弧度,“這正是我想問你的事情。”
安云衫聰明的很,聽到這話就知道嚴璟勛打算耍賴,難怪莊海彥在考核完第一時間就消失了,就是怕她發現身份。
“直接給你要了一個名額,可以不走選拔流程參加考核,你居然失敗了?”嚴璟勛微微皺眉,顯出一副不滿的樣子。
安云衫的唇抿成一條直線。
人可以有多無恥,她算是見識到了。
沒有證據,她干脆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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