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從他之前的調查來看,現在的安云衫和以前的安云衫大有區別。
想起母親,羅儀瑞覺得沒什么事是不能接受的,如果是他所想的那樣,也許反而會更好。
安云衫等在外邊,屋子里的情況沒人知道,她其實有些好奇,羅儀瑞連個藥箱都沒帶,是怎么給嚴璟勛治病的。
接連喝下三杯無色無味的藥,嚴璟勛的臉色立刻紅潤起來。
“這次藥性加大了,你的毒傷要盡快找到解決辦法,否則時間長了,我也壓制不住。”羅儀瑞說道。
他的毒傷,仍舊是只能壓制。
嚴璟勛點點頭,和以前的心態不同,以前知道自己這毒傷未必能夠治療,心態也會保持的很好,能想的就是在這期間還能做些什么。
但是現在,他想活下去,健康地活下去。
為了她。
“對了,你的心臟還會感到不舒服嗎?”羅儀瑞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
嚴璟勛垂眸,淡淡地說道:“還會有,你來幫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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