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海彥就沒什么事,老大不生氣了,也不趕他們走了,危機解除,他們可以回去了,因此他一邊哼著小曲一邊開車。
臨時尋找住地對禁區來說很簡單,凌晨的時候,他們在郊區一個大院子里住下來。
昨天晚上鬧出的動靜那么大,他們得和各方進行協調,所以莊海彥睡了兩個小時就出門了。
嚴璟勛身有毒傷,席云森自告奮勇留下來看護。
安云衫一直熟睡著,日上三竿她都沒有醒,真的是累壞了。
這種程度的戰斗對于曾經的她自然不算什么,但是她現在的身體素質仍舊不行,哪怕日以繼夜的修習內煉法則,也需要時間才能達到巔峰狀態。
安云衫睡了一天一夜還要多,到了第二天清晨她才悠悠醒轉。
醒來之后,兩眼迷茫地看著天花板,已經很久沒有睡過這樣踏實的一覺了,腦海當中的記憶逐漸涌現出來。
所以,她最后靠著嚴璟勛的肩膀睡著了?
想到這里,安云衫有些腦仁疼,正想著他會不會嫌棄的把她丟到一邊,席云森就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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