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種行為,對于她現在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面對這個人的時候。
嚴璟勛踱步過來的時候,安云衫已經恢復如初,面上一片清冷,看不出半點情緒。
“長官!”
安云衫雙腿并攏。
此刻的嚴璟勛沒有了在戰士面前的嚴峻肅穆,多了一抹慵懶,站在高坡上,挺拔清俊的身影在月光的照射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聽說你今天被罰了?”嚴璟勛的聲音也帶著一抹慵懶磁性,十分好聽。
安云衫目不斜視,“是的。”
“還有力氣洗澡?”
安云衫總覺得這話是個坑,但是不回答又不行,很可能是剛才的事情讓他起了疑心。
“身為軍人,要時刻保持軍人該有的形象,注意個人衛生是最基本的要求。”安云衫回答。
嚴璟勛笑了,長眉冷眸,笑起來別有一番氣質。
“偷著出來洗澡,不但理直氣壯,還上升到這么高的程度,能言善辯,肯定是上過學的人。”嚴璟勛向著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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