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看過去,溫澤影面色平淡,與平常無異,明明,明明昨晚是他突然告白,第二天卻平靜得好像什么事兒都沒有發(fā)生過,他怎么就能這么淡定?
她卻因?yàn)樗囊痪洹跋矚g你到快要瘋了……”而一整晚都睡不著。
“感覺怎么樣了,還疼嗎?”溫澤影平靜看著她,抬手摸了摸她額頭上纏著的紗布。
“我沒事。”何夕后退一步,心底不平衡地道,“我要去上班了。”
溫澤影瞥她一眼,“今天不用去了。”
“為什么?”
“在家好好休息。”溫澤影開口。
“我又沒請假,我要去公司上班啊,況且我已經(jīng)沒事了,干嘛要待在家里。”何夕翻了個(gè)白眼。
溫澤影蹙眉,“你受傷了,就乖乖給我在家里好好休息。”
何夕:“……”這一點(diǎn)點(diǎn)傷根本不影響好嗎。
她覺得溫澤影有些小題大做了,“我真的沒事,可以去上班的,我之前就請了那么多天假,現(xiàn)在如果又不去公司上班,同事們會議論的。”
溫澤影板著臉,“我說不用去就不用去,今天給你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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