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萊還沒走出大廳,就聽到身后皮鞋砸到大理石面上的清脆叩響。
紀景清步子邁得很大,又穩又準,追上她是輕而易舉的事。
她清涼的手被包裹住的瞬間,側仰起頭打量他,冷笑:“紀老板,沒喝醉啊?”
“反正沒喝死。”
剛才他在包廂起身要追她險些被絆倒那一出,旁人或多或少都覺得他在演戲。
老婆來了,可不得裝醉乖乖跟回去。
故意咬緊牙關的同時他重重捏一下她的手,她倒吸口涼氣,拿八厘米的高跟鞋踩他。
他注意到她今晚打扮得格外亮眼,剛才出現的瞬間,滿屋子的男人口水都要掉下來了。
“你真在附近應酬?”
樊萊在他懷里轉了個身,替他理了理有些起皺的領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