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漉漉的。
“紀景清,你叫我什么?”
“紀太太。”
她撅唇,扯他浴袍帶子在手里蹂躪。
“我可沒答應過你什么。”
“嗯。”他伸手捋順她有些炸毛的頭發。
“我這么胡攪蠻纏,你不生氣嗎?”
他覺得她今天問題格外多,但他還是很耐心回答:“我永遠不會對你生氣。”
她突然“撲哧”一聲笑出來:“話別說太早,一輩子那么長呢。”
他側坐著,腹部也沒有贅肉,全是淺淺的皮褶子和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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