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上床要往下鉆分開她腿的時候,她難得抓他的手腕撒嬌。
“不要了,我明早要趕車,你直接進來就好。”
連著幾天都享受他的服務,她的身體現在變得比之前還要敏感。
只要他身體某個部位若有似無觸碰到她的花叢,她都會覺得是他涼薄的唇、溫熱靈巧的舌,雙腿不自覺夾緊,小腹開始奔涌。
他壓上去,臉色沉沉地看她。
而她正有些羞赧:不想要他口,但是想被他塞滿。
因為想到要分開一陣子,她先不可抑制地感到空虛了。
他喜歡留一盞床尾的燈,不至于刺眼。
因為微弱柔和的光源照到樊萊臉上,那股柔媚羞澀足夠耀眼。
“不進來就算,我要睡覺……”
她咬唇,正想要翻身,男人滾燙粗壯的東西就直直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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