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早就掉在了腳邊,他伸手捧她的臉,用手細致地撥開發絲。
整個過程,她雙眼依舊迷離,呼吸紊亂,依靠抓他的衣服才能站穩。
可他卻目光凜冽清晰,侵略感十足。
“李圓暗戀你很多年。”
她在敘述講稿一樣,毫無感情。
“我學架子鼓是因為覺得那個刺青少年很帥,他還問我要微信了。”
他不說話,她更來氣。
他似乎對前一件事習以為常,高高在上不動聲色地以此為驕傲的資本。
后一件事,他像識破她的欲擒故縱,勝券在握。
她張嘴,額卻突然被他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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