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戴整齊,沒有上床的打算。
“幾點了?”
他看她,仍由她拿他的腕表看。
五點二十一分,他要回南州了。
她懶懶翻個身,半張臉窩在柔軟的杯子里,聲音悶悶。
“睡完就跑,渣男。”
他沒說話。
床沿凹陷下去,他重量很穩,手伸進去替她揉捏小腿。
“下次爬山要記得穿軟底的運動鞋。”
安靜了一瞬,樊萊氣惱開口:“你偷看我朋友圈。”
“朋友圈的存在就是給別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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