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襯衫濕透,解下那塊表,蹲在旁邊給她洗澡。
明明很沒有尊嚴的一個舉動,他卻虔誠得像個信徒。
樊萊打了幾個噴嚏,紀景清警醒得不行,確保她不用受一秒鐘的寒氣將她轉移到床上。
顧不上自己還濕著,完全忽略濕衣服黏在身上的不適。
給她把頭發吹干,又伸手去試探她額頭的溫度。
好奇怪,樊萊覺得他這些舉動一點都不突兀。
事實上,她也的確在那一年的時間里享受過他無數次溫情款待。
“還有發冷的感覺嗎?”
他屈膝彎腰,蹲在床邊,與她視線平齊。
床頭燈飽滿柔和,罩住他偏冷硬的五官線條。
有幾縷短碎發落到眉間,遮不住他深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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