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勒在鎖骨下的緊身小衫隨時有被撐爆的危機。
不然她的胸口怎么會被緊束得有瀕死感。
紀景清一直沒說話,只是喘息,親她身體的每個部分,嘖嘖作響。
他耐心的抽出濕噠噠的手去替她解開精美的扣子,然后暫時放開她的手臂,讓針織小衫完好地褪下來。
和那年在龍平賓館一樣。
屬于她的一切,他都不忍破壞。
她覺得紀景清進入的太深,她甚至分不清是何處在聳動。
抽走她所有的意識。
經過剛才的重新磨合適應,紀景清這次很不收斂,頂得樊萊的頭屢屢撞擊到車頂。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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