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輛車似乎在挑釁,又千方百計地招惹他。
他上鉤了,徹底的。
一前一后,兩輛黑色的雅馬哈變成空闊夜幕下渺小的點數,打破秩序,卷起漫天塵埃。
你追我趕,沒有輸家。
最終在即將出市區的一個橋底,紀景清用他失運多年卻依舊嫻熟的技巧,橫漂快移將人攔住。
車一停穩,他就落地,邊拆頭盔邊闊步往回走。
殺氣重重。
“你不要命了?!?br>
樊萊纖瘦的胳膊幾乎被他擰斷,但人依舊穩穩坐在車上,與他驚人的怒力抗衡。
他眉心皺得很深,不敢和她來硬的,同時擔心她的腿是不是被磨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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