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久而久之,就有些挫敗。
“你都不想知道我怎么安排咱們婚禮的嗎?”
樊萊困得睜不開眼睛,紀景清也知道她忙餐館又忙琴房的事,雖然兩人每晚只有睡前能廝磨一會兒,但他還是很體諒她,替她按摩。
沾上枕頭,樊萊一秒入睡,沒回答他。
他要起身繼續去書房確認最后細節的時候,突然聽到她輕聲說:“紀景清,聽說你那輛雅馬哈還在紀家的車庫,明晚你帶我飆車好不好?”
他們的婚禮定在后天,紀景清還以為她明天要和宋阮她們舉辦告別單身派對。
“好。”
因為她一句話,他一整晚都沒睡著,思緒踴躍,不斷構造她坐在機車后面緊緊纏抱他腰身馳騁過風的場面。
與即將和她結婚這件事一樣,紀景清熱血沸騰,感覺自己充滿干勁,回到十八歲。
第二早紀景清就在微信興致勃勃地告知她他的計劃,包括幾點出發,路線以及叮囑她要穿什么樣的衣服。
樊萊輕描淡寫回了個“嗯”就沒有下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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