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景清撐傘走過來,一身暗色,壓迫感十足。
樊萊覺得他身上的氣味很淡,沒有草木薄荷味,也沒有辛辣尼古丁的氣息。
可就是讓人很討厭。
“你滿意了?你把我毀成一團骯臟,別人路過都避之不及,只能由你肆意踐踏。”
他展臂摟她,汲取她遍體的寒涼。
難得她沒有推開他。
可她仰起臉,眼神鋒利,那點幽光刺得他瞳孔發痛。
寬大的傘沿遮住昏黃路燈,她蒼白的臉卻越發清晰。
每一處生動的恨和怨,交織成網,束縛住他冷寂的心。
清涼的唇精準覆上來的那一刻,樊萊眼前的光驟然變暗。
世界岑寂,似乎在大雨滂沱只有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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