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萊忽然停下,仍由身后的影子重迭在灰白色水泥間的青苔上。
“如果需要出庭作證,我相信我爸會盡全力配合你。”
“是,叔叔說會幫我聯系你三叔的妻子,說服她出面說明你叔叔生前那段時間的狀態。”
癥狀與紀元中相似的話,就多了一份證明。
“樊萊,你回頭。”
慣輕浮放浪的腔調,像古老的鐘聲。
從林深不知處飄鳴而來。
樊萊其實更喜歡,或者說更習慣,他喊她的全名。
沒有愧疚和頑固的愛意。
好像他們最初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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