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冷,他第二天去看中醫,沒換外套。
他整個人很陰郁,沉默寡語,老中醫為了活躍氣氛,隨口調侃一句:“大小伙用藜蘆香水啊,品味挺特別。”
聽到“香水”兩個字,紀景清腦子空了一瞬。
他很久沒用過香水。
那股淡薄的草木薄荷味總能在鼻端突然變得濃烈、嗆鼻,封堵住他的呼吸道。
要他的命。
樊萊有一點沒說錯。
短時間內,他無法忘記自己曾經被一個女人當作替身的恥辱。
尤其那個女人是他的摯愛。
可她一開始把他當作另一個她心底的少年。
“得虧你不愿喝中藥,不然人參這味好藥還真不能給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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