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其實她堅持在做的事情只有兩件。
開飯館,彈鋼琴。
可徐少勖卻嫌她野心太大。
他要毀了她。
其實他做到了。
樊萊現(xiàn)在對這兩件事感到疲倦。
一個人如果對自己熱愛的事情都產(chǎn)生倦煩,好像連自我都要失去了。
陳逸淳似乎能洞悉她未說明的無力,鼓勵她:“或許你可以試試笛子或者古箏,偶爾嘗試新事物,有時候說不定會喚醒你沉睡的熱情。”
樊萊微微皺眉,慢慢地走,毫不回避地和他對視。
他被她落落大方的真摯深切打動。
反倒是他一個大男人臉頰攀紅,略微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挪開視線。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