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萊照做了,出門時完全忽略那雙黑沉沉的眼睛。
剛下樓,手機就有他發過來的信息。
“我來龍平是為了陸沁的事沒錯,同時也是為了你。”
陳逸淳問她要帶他去哪里。
他的聲音屬于很清亮那掛。
穿圓領衛衣,踩運動鞋,很年輕,完全不像可以獨立主刀經驗豐富的外科醫生。
但樊萊的內心毫無波動。
宋荷苗說得沒錯,能觸動她的永遠只有叛逆不馴的靈魂。
但外科醫生不能離經叛道。
他掌握人命,需要和言善語應對病人家屬。
不然很容易有醫患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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