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昨晚她在陌生的街道看到他的黑sE賓利,她有了路標,有了東西南北的指示。
她本以為他一定會問點什么。
她也做好了和他周旋的打算。
但后來她吻他的時候,他的唇貼著她的,振動頻率很微小,聲音卻從顱骨傳到左心房。
別怕,我會讓他們自己走進去換你出來。
她眼中熱意洶涌。
這一次不是為了Si去的鼓手,而是為了她自己。
沒有炸開的鼓點、沒有嘶聲吶喊。
只有微涼的風、后怕得發抖的她和捧著她臉溫柔吻去她淚水的男人。
她側著身,玩他環在腰上的手,十分無聊數羊似地摩挲他的指關節和掌心的繭催眠。
最后倦意來襲,變成輕握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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