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找人要她的命,這是你自作自受。我提醒過你,但你作繭自縛又怪得了誰。”
安保已經趕過來等待指令,徐少勖低頭整理自己的腕表,又理了理領帶,表情絕然。
“別丟人現眼了,你要是還想在南州呆下去,自己滾。”
佘儀然張了張嘴,咸苦的淚涌入口腔。
也不是多久之前的事情,她拿B超單到樊萊面前,同樣的威脅她,讓她滾。
她忽然大笑,不掙不扎,任由保安把她拖出去。
徐少勖眉頭緊皺,氣流不暢,低頭想找煙,卻看到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亮著。
他僵在原地,渾身的氣血都在翻涌,SiSi睜大眼睛盯那串號碼。
她是個怕麻煩的人,一個手機號可以用幾百年。
他爛熟于心,可自從去年冬天,那個號碼沒有再主動出現在他的來電顯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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