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警察局,樊萊對匆忙走過她身邊的男人沉聲開口:“這位先生,我雖然現在不知道指使你檢舉我的人姓徐還是姓李,我猜想您應該也不了解。但為了一點小利小惠,你這是在罔顧自己母親的生命健康。”
男人兩手握拳,咬牙切齒,但看到遠遠跟在身后的兩個警察,他又冷笑一聲:“樊老板還是先想想自己要怎么脫身吧,就算現在你不進去,但被人監視的滋味也不好受。”
“先生別激動,我只是好意提醒您,b起誣陷人,不如花更多時間和JiNg力去醫院照顧生病的老母親,這樣才更像一個孝子嘛。”
“哼!”男人瞪她一眼,腳步飛快離開。
才二十幾歲就做老板的nV人,果真不是省油的角sE。
她一個小姑娘,面對警官盤問面不改sE,冷靜得過分,并且張口就能背刑法。
齊彭覺得不僅自己低估了樊萊,就連差遣他做事的人也小覷了這個年輕nV孩。
齊老太太的確很久沒去進鄉寧吃飯,但那是因為她頭疼腦熱的毛病持續了將近一個月,身T條件不允許她出門。
誰知道有一天,突然有人找上門,出五十萬,讓他用老太太的身T情況去舉報進鄉寧非法使用罌粟致癮,控制食客。
樊萊在路邊站了很久,掏出手機,上面全是消息和未接電話。
朱玲玲知道她在哪里,所以連消息都不敢發,生怕被人抓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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