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景清突然很憤怒,一團火在胸中旺燒。
第一次絲毫不排斥看到那雙與自己有幾分形似神不似的眼睛。
憑什么要給犯罪的人打碼。
欲蓋彌彰,試圖遮住的就是他全部陰私的卑鄙與惡劣。
紀景清覺得自己和徐少勖一點都不像。
他不做偽君子,也不會因愛成恨,求而不得就毀掉珍物。
他斤斤計較但不虛偽。
他認為一個人,只有資格恨自己。
徐少勖最愛的永遠是自己,曾經的紀景清也是。
但樊萊之后,他的世界豁然打開一片新天地,專門用來容納她的存在。
新聞播放完畢,眾人在感慨唏噓中退場,立馬重新投入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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