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滿世界的找她,可進鄉寧和兩邊的琴房全都關門,中央華府的房子跟死宅一樣。
微信和電話倒是還保留,但從來不會有回應。
直到這時候,他才發現他想找她,根本無從下手。
她不是南州人。
一顆飄零的草,才剛買了房子準備生根,就連莖拔起。
是她能狠心決絕做出來的事。
南州對她而言,的確沒有什么可眷戀的。
令他痛心不能自抑的,是他首先被她劃分到可以隨時割舍的范圍。
紀景清點了根煙,當著面吞云吐霧,屈腿坐在高腳椅上。
與黑暗背景融為一體的消沉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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